杂食动物,什么都吃。胡乱写文,闭眼画画_(:зゝ∠)_

  萤火流光  

论武当和华山各年龄段CP的兼容性(一)

我爱脆皮鸭文学。终于爆肝写完了第一篇orz继续填脑洞。

ooc属于我,爱属于武华武!武华武真好吃!

(起名废要死了,华山的姓华,武当的姓武,就这样吧。)

 

  1. 华武 年上

 

“喂!那小道长!等等等等!”一道清朗声音自头顶响起,中气十足,竟如响在耳边一般,一听便是真气充盈的高手所发。

武云逸循声抬头,见一男人从树上跃下,身姿轻巧,落地无声。这人虽眉目疏朗,却无高手应有的体面模样,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草叶上下晃动,腰间一柄剑松松地挂着,连衣服都洗到快要发白,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随意之感。

武云逸神色平静,问道:“何事?”声线青涩,清亮如流水淙淙。

看着少年表面云淡风清,却已放出剑气的警惕模样,华清尘挑眉一笑,扔掉口中草叶,随后肃容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随即伸出手来,“打劫。”

武云逸微微睁大了眼,似是没料到会被如此打劫,沉吟片刻,道:“我观前辈潇洒磊落,一身正气,实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随即迟疑道,“难不成你是华山的?”

啊呀呀,这可让人怎么接,感觉又抹黑了师门啊。毫无心理负担地想着,华清尘笑道:“啊,被认出来了呢。没错,在下师承华山。正如少侠所知,如今华山贫寒,门派上下皆拮据无比,连师弟师妹都要穿不起新衣了,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想请少侠的钱袋救济一下师门。”

“······多说无益,拔剑吧。”不知该从何开始反驳,武云逸索性御剑出匣,剑气环绕身侧,气势慑人。在他下山前,师叔师兄们就告诫他“大道在心,随性而为”“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总之输人不输阵,不能丢了咱武当的面子”“遇到华山的不用客气”(当然不能全部照做),虽然可能打不过,但是至少要反抗一下吧。

况且,他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少年眼神一厉,准备动手。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簌簌的声音,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一起,打断了他的动作。

“啊,终于走了,”华清尘倒是耸了耸肩,道:“我刚刚一直坐在树上,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你后面,大概是看你年纪小,又穿着武当校服,觉得你应该有钱又好骗。我最见不得这些坑蒙拐骗的人,于是出手相助,扮作抢劫的人截住你,想趁势吓吓他。那人武功不高,被我们唬住,自是知道早些离开为妙。”

武云逸的神色缓和了许多,收剑入鞘,向华山行了一礼,谢道:“原来前辈是有意助我,我却没察觉到有人跟在后面,更没看出前辈是在帮我,是我太浅薄了,多谢前辈。”他神情十分认真,还附上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腮边绽开一个梨涡。

华清尘被这可爱过头的笑容弄得晕乎乎飘飘然,转瞬又觉得“前辈”听起来显老,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少侠叫我‘清尘’便是。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清,清尘唤我‘云逸’就好。”

“哦,那啥,小云逸啊······可不可以借我些钱?我现在确实是囊中羞涩啊······”看着武云逸清澈信任的眼神,他心里难得生出几分愧疚来。师兄师姐让他来赚钱顺便游历,然而他还未想好如何赚钱已花完了本就不多的盘缠,再加上华山一贯的作风,还钱几乎是不可能的。

“好啊。”武云逸毫不犹豫地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到他手中,“清尘救了我,借钱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事。等你有钱了再还吧。”

真有钱啊,而且更有负罪感了怎么办······华清尘心下苦笑,揉了揉对方的脑袋,道:“唉,看你面上装得跟大人一样,其实还是个孩子,不懂这江湖险恶,万一我也是骗你的怎么办?往后要多留心啊。”

经他这么一揉,少年故作的平静老成终于破功,发丝微乱,脸上晕开薄红。他肤色本就白,这红更是明显无比,显得嫩生生:“因为我信你啊。别······别揉我的头发啊,会乱的。还有,掌门都许我下山游历了,我已经不算小孩子了。”随即瞪了华清尘一眼。

受了这水汪汪的一眼,华清尘按捺住心中悸动,笑道:“好好好。小道长要去哪里呀?正好我也在游历,不如捎上我一起?”

一边嘟囔着“真敷衍”一边奋力挥开又在头上作乱的手,武云逸整好发冠,道:“我想先去金陵看看蔡师兄,大家都很担心他过得不好······嗯,之后的事再说吧,我也没想好去哪。”

“蔡师兄?略有耳闻······就是那位在点香阁的?”华清尘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呃······那位的事迹实在是······骇人听闻。咳咳,如果你想去的话我陪你,那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小道长如此纯洁可爱,万一看到不好的东西怎么办——华清尘自觉肩负起了维护小道长身心纯净的重任,感觉自己十分有责任感。

“好啊。”其实武云逸很好奇点香阁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面上却也只是矜持地颔首。

“······”看穿对方眼中的好奇和期待,华清尘沉默。华清尘心中拉响一级警报。

 

玲珑坊门口。

两人被赶了出来,直挺挺地站着,面面相觑。

“不是,清尘你一进去就蒙着我眼睛干什么?”

“非礼勿视啊,那些姑娘穿得那么暴露,简直伤风败俗,怎么能让她们污了小道长的眼睛呢?我这是为你好。”

“可是我觉得并没有很伤······”瞥见旁边梁妈妈不善的眼神,武云逸知趣地住嘴,扯着华清尘的袖子走开,才继续道:“哎别当着人家的面说啊。世间种种皆是修行,我只当是过眼云烟,倒是你,反应太大了吧,还让我们被蔡师兄骂了。”

回忆起方才蔡居诚怒斥自己“华山还敢带我呸武当的师弟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搂搂抱抱你是何居心是不是对我师弟有非分之想我告诉你你别想了不可能的快滚快滚”华清尘就心有余悸,摸摸鼻子,道:“我只是太紧张了嘛······哎别气别气,你看他生龙活虎,骂人都不带喘气,过得肯定不错。”

华清尘也很委屈,他刚刚只是见那些姑娘看到小道长就双眼放光地贴过来,就不自觉地把对方捞到了怀里并挡住眼睛了,怎么能说是对小道长有非分之想呢?这是在保护他啊!不过啊,小道长长得好看,头发软软滑滑的,身上也香香的,感觉比点香阁的姑娘们更讨人喜欢啊······

想着想着,华清尘“嘿嘿”笑了起来,笑得武云逸背后一凉。

“你,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小道长,我们走吧,去游历咯。”

“去哪?”

“走到哪算哪吧。”华清尘翻身上马,朝武云逸伸出一只手。这人明明穿得落拓却显得豪气云干,仿佛骤风入林一般要搅起这江湖波涛万顷,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武云逸心中一动,抓住了他的手。

马蹄扬起,朝着江湖的方向疾驰。两人一马就这么踏入了俗世红尘,那些尚未宣之于口的悸动,便也挟着风,同春色一起在这片莽莽天地之间发酵。

 

2.华武 青年组

 

上元佳节,甫一入夜,街上便张灯结彩,万人空巷。

正是:“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各种活动固然吸引人,不过最美好的果然还是造就此间美景的人——手艺人和表演人,以及各色美人。前两者功不可没,最后一者锦上添花——姑娘们明眸皓齿,纤秾合度,彩胜比花灯更明艳;郎君们则俊美无俦,霞姿月韵。莺声燕语同淡淡的脂粉香气织成一条长河,这边是美娇娘,那边是玉面郎,或羞涩或含情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旋即又慌忙错开;雪柳拂华冠,玉佩扣香囊,双颊生晕,含羞带怯。便是人间胜景。

 

秦淮河灯影重重,画舫如河水,丝竹声绵长不绝,一派佳节盛景。华重光坐在桥边栏杆上独酌,周遭皆是笑语乐声,他心中却十分平静,只看到月光混着灯光撒在河面,下一刻又被搅碎。

拒绝了好几个姑娘的心意,他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连面上的温笑也随着酒液吞进了肚子,表情寡淡,带着一丝苦涩。

啊······好想找个好看的郎君当媳妇儿啊。

最好是武当。他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

谁叫武当的道长那么好看啊!清清冷冷偏又俊美的紧,看起来越不能碰他越是想碰,简直是随着他的心意生的。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至今未娶。华山向来和武当势同水火,而且就算拐到一个,他也养不起。

推翻自己的幻想,他恨恨地捶了捶栏杆。

正要再喝一口酒,他顿住了。

因为从桥的那头,走来了一个人。

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还是个武当。

扶稳激动得差点摔碎的酒坛,他定睛看着那道长。越看越不得了。

那道长最引人注目的是气质,又清冷又仙气,仿佛随时能羽化登仙一般,衬得周围的事物都庸俗起来。待其走近一些,会发现被气质掩盖的容貌也惊为天人,姑射之姿亦不过如此。

天!这也太好看了点!简直是他过最好看的道长了!华重光抚膺长叹,见过这道长以后他还怎么看得上其他人啊······

他当即整好衣冠,将酒坛悄悄推到身后,重新挂上温雅笑容,径直走到那武当跟前,道:“我观道长一人独行,甚是孤单,可否请道长与我一同赏灯?”

“哦?”武寂雪挑眉,似笑非笑,要是有武当同门在此,看到他的表情定会叫华重光退避三尺。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华山弟子,视线扫过对方微红脸庞,眼神意味不明,“我观道友······是华山的?”

“正是!不过在下对武当并无恶感,对道长更是······”

“那你一定会乖乖还钱了?”

“喜······诶?这,这,为何道长突然提到这事?”这道长怎么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实不相瞒,在下正准备去华山讨债。我看阁下衣着气质皆与华山弟子不同,本以为能与阁下痛快了结此事,没想到阁下还是······如此没有诚意,赏灯一事就无需考虑了。”

“哎哎哎,道长别走啊,还钱这事可以从长计议嘛,这个不急,况且元宵佳节提这些事干什么,我们来想想开心的事吧,比如和我一起赏花灯?”

“抱歉,与男子一同赏灯本就匪夷所思,与华山更绝无可能。”

“道长要勇于尝试嘛,说不定你发现华山弟子,比如我,就不错呢?”华重光拽住武寂雪的衣袖,试图说服他。

“放手。”武寂雪面色不愉,剑匣已嗡鸣不止。

华重光灵光一现,道:“道长你别!我能还钱的!只要让我跟着你,我就还你钱!”

“真的?”武寂雪一顿。这次师兄赶他下山就是让他去讨债的,免得他祸害小师弟们,更美其名曰“我为你算了一卦,这次下山你能找到意中人”。但是他对讨债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想知道他的意中人是谁,他只想调教小师弟们。要是能尽快这破事解决倒也不错。

“真的!”

“那为什么要跟着我?”神情危险。

“呃······看着道长,我更有还钱的动力。”抓住对方对还钱一事的在意程度,华重光觉得自己机智得不行。

“那尽量不要让我看到你,心烦。还有,身上再有酒气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语罢,武寂雪面上流露出一丝嫌弃。

“······好。”

这华山倒也挺有趣,也不生气。也好,这样就不会无聊了,省得他一无聊就想无差别刺人。虽然也不会收敛多少就是了。武寂雪想。

这道长真有趣,跟一般的武当一点都不一样。骂人的样子也好好看,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气哎,嘻嘻。华重光微笑,脑中天马行空。

 

从此,武寂雪身后就缀了一个人。此人神出鬼没,连武寂雪都摸不清他的行踪,只能通过他送的东西来判断他去了哪里。比如:

清晨,早起练剑,回房却发现桌上多了一碟小食,旁有字条道:“我特意到城西去排队买了美食给道长当早膳,可否抵作三千铜钱?”武寂雪看到后半句啼笑皆非,沉吟片刻,提笔在后写下:“味道尚可,可抵两千铜钱,反驳无效。”

下雨天,赶路时忘记带伞,正欲找地方避雨,却见头顶已经撑开一把伞。华重光微笑道:“寂雪真是粗心,出门都不记得带伞。你看我一片真心,不如免去十两银子?”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不过十几日,华重光已在武寂雪默许下和他并肩而行。

“道长莫非是心疼我奔波劳累?”

“不,我只是想看看你还能作出什么妖来。”

武寂雪扭头就走。华重光挠挠脸,半晌后笑道:“道长你走错方向了。”

“多嘴。”

武寂雪转回原来的方向,一枝荷花已伸到了跟前。荷花粉嫩欲滴,散发着清香,带着几粒露珠,我见犹怜。顺着荷花,武寂雪看到对面的人笑得儒雅温和:“名花配美人,我看这荷花与君甚配。”

“真是的,你就不怕种莲人怪罪你么?”话虽这么说,武寂雪却小心接过花,端详了一下,忍不住一笑。

华重光没忍住,抬头看天。啊,道长真好看,笑起来比花更美啊。想亲。

 

停停走走两月,两人终于来到华山脚下。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沉默地往上走着。

“咔嚓。”在一片寂静中,这微小的声音显得诡异无比。

瞬间,剑气大作,腰间剑也已出鞘。两人背对而立,警戒地望着四周。

“华山盗贼是不是挺多的?”武寂雪突然问了一句。

“是啊。”华重光眯了一下眼,神情冷肃。

下一秒,一群悍匪已窜了出来。两人早有防备,气场在敌人脚下展开时,华重光已化作一道流光与敌人近身缠斗。接着便是剑气和利刃刺入皮肉,血液喷出的声音。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就算两人再强,体力也渐渐不支。

“寂雪,再撑一会!师兄他们应该快来了!”感觉到自己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再看看一旁逐渐落入下风的道长,华重光咬牙,用了极其消耗体力的“快雪时晴”。

刹那间,剑光如烟花一般炸开,绚烂之下是恐怖的杀伤力。华重光将真气催动到了极致,剑气冰冷入骨,所指之处血花四溅,尸骨累累。真正的一剑霜寒十四州。

武寂雪发现,华重光此刻的表情跟他的剑气一样冷。

原来这家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这么想着,他竟是走了一下神。

武寂雪心中一凛,本能疯狂地叫嚣着危险,他本想往后退,却感知到背后的风,立刻御起剑气格挡,而面前一剑客已逼身上前,那一柄剑近在眼前,避无可避。

“铮——”武寂雪微微矮身,拿剑架住了。剑尖此时已微微刺入他的眉心,只要再进一分,就是云梦也无能为力。

也不知这剑客是吃什么长大的,力道极大,他都快要扛不住了,能感觉到血越流越多。武寂雪心中苦笑,竟因为想着一个男人就要死了?太丢人了。

 

霎时间,武寂雪被眼前的剑光晃花了眼,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血腥味和粘稠的感觉。被溅了一脸血,他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等到手中剑“当啷”落地,被扯进一个怀抱时,才回过神来。

“寂雪你没事吧!!你刚刚吓死我了!伤得重不重啊!让我看看!”华重光抖着手擦去武寂雪脸上的血,说着就要解开腰带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没事没事,都是小伤!”武寂雪按着腰带,试图转移话题,“倒是你没事吧?那么频繁地用华山剑法应该挺累。”

“啊,是啊,我好累,”华重光缓过来了,见武寂雪难得温和,眼珠一转就倒在他身上,嚷着,“我先趴会······太累了。”

不知武寂雪是没察觉到还是怎么的,竟没推开他,反而迟疑一下拍了拍放在胸前的脑袋。

等到华重光的师兄到达事发当场时,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幅“死也要在一起”的景象。

沉默是今天的华山。

 

一段时间以后,两人的伤差不多都好全了。只是,武寂雪眉心那道伤痕消不去了。华重光看着十分心疼,找来了朱砂,沿着印迹细细描了,才看不出疤痕。

“弄这些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我长得不错,不过添上这疤也没什么大碍。”

看着道长面如冠玉,眉心一道红,平添几分艳丽的样子,华重光满意地点点头,道:“我看不过去嘛。不错,这样寂雪就更好看了。”这样就仿佛被他拉入了红尘。

“呿。”

“寂雪······”

“嗯?”

还未等到回答,眉心已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我想亲你。”先斩后奏的某人偷觑对方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悄悄松了一口气。

“估计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怂货。”武寂雪说罢转身离去。

“诶你说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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